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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ecember 09 恍如隔世一转眼又是好几个月没来这里看看了。我看到上次还是刚刚考完试的时候,而现在连成绩都已经出来了。应该说这次考试成绩还是蛮理想的,虽然我一直相信自己能通过,但查到457这样的分数还是让自己暗暗得喜。同比在医院,有个研究生考了480几的,但比起别的同事,我还算高的,包括几个我一直以为会比我高的女同事。 考完试的几个月里,我一直待在心内科。没来之前印象里这是个很恐怖的科室,每天有写不完的东西,收大量的病人,还有经常的突发事件。老实说刚听上头说要我来这里的时候我还真的有点想打退堂鼓,希望别的人来了之后然后我再来,这样好心里有点底。现在呢,虽不敢说得心应手,却也算大致适应了。现在已经是在心内的第四个月了,本来上个月是要轮换的,可心内科还要留我,所以就多拖了一个月。下个月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就要去呼吸了,现在正是老慢支的好发季节,所以过去那边估计也会很忙。 应该说在心内科这几个月混得还不错,无论是医生还是护士都比较接受我。我总是想,其实大家一块进来,从能力来讲都差不多,只要你勤快些,多干活,那么自然能获得好感。这里本来心内的医生就比较和气,又比较肯放手,有时候都让我一个人再带我实习生查房,虽说确实有点勉为其难,但这不得不说是对我的一种莫大的锻炼和信任。护士们也好相处,除了第一个月刚来不适应和忙着考试之外,现在已经混得很熟悉了,又可以像在血液科那样无所顾忌乱开玩笑,甚至还有所放肆。心内科真的应该说是一个好科室,无论从技术前途,还是经济收入方面来说。我甚至会想象能留在这个科室,但我也同时发现现在心内科医生已经是足够了,明年还将进来一个研究生,应该是人丁兴旺了,而且我想在大家的规划之中,我的未来也应该不会在这里,所以只好作罢。 这几个月里,生活发生了很大的变化,现在再来回忆一下两个月前的生活,都已经觉得很陌生了。那时我还住在布厂弄的老地方,其实跟我合住的几个朋友都很好,我也不太想搬,但那边的房子实在太冷,我又特别怕冷,更重要的是曹操有了女朋友,我再在那里就不是很方便了,刚刚这边朋友要我搬过来一起住,租金也合适,就搬了家。就是上次亮亮他们来的那个地方。说起上次亮亮他们来,还是蛮开心的,而且最令人吃惊的是彪王和李敏这两个家伙不知道什么学会做菜了,并且做得相当的好吃。所以我作为主人家就窝在房间里和小王打游戏,等他们几个做好菜来叫我们吃饭喝酒,生活真是惬意啊,小王还是那么能喝汤。哈哈。希望他们多来,我就可以经常吃到这么有味的饭菜了。这里我们不经常做饭,主要是懒,我懒得洗碗,懒得买菜,又懒得学做菜,所以最希望有人做好送到我面前,呵呵,于是经常只好到外面吃。 而大家想不到的是,我在那里住了一个月之后又搬家了。起因是我们那个房东把房子卖掉了,而我们又正好由于个中原因没有签合同,所以没办法,只好卷铺盖再次走人了。现在的地方稍微比以前远一点,就在上次那个城南大桥左手拐再走一段。从环境来说没有那里的好,就是里面装潢要好点,里面还有冰箱,可惜我们现在还没有用过,因为还没做过饭!房子对面还有个学校,本来以为会很吵,不过住了几个,现在发现也还可以,基本听不到,现在生活在这里也慢慢适应了。 生活中还有一个重要的变化就是跟经济有关。虽然我们执业医师证还没下来,医院要这个月才会真正给我们建奖,但自从能独立处事顶班之后,科室里便能补贴我一点,那样生活也就不在像从前那样拮据了,但同时花钱也是越来越大手大脚了。以前的我每个月一千块钱都是差不多能应付的,只要不出大的意外,比如上次丢手机那样。但现在是远远不能满足的了。尤其是这两个月,又搬家又出去玩的,估计就很多了。生活自然是比以前爽多了,但也会暗暗自责,老是说下个月起要省着点用,但每次出钱的时候还是那样不计后果。唉,看来也没办法,要么只能找个女人来帮我管钱了。 October 06 考完试后的生活考完试也已经十来天,发现自己还没来过这里,看来自己真是彻底忘记了这个地方的存在。今天偶尔想起,便来看看,不过发现大家也没怎么来踏过,上次的评论还是一个月以前留的。也许说连我自己都已经默许了这里的荒凉,那么这个地方变成了无人烟也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了。
前几天还有人提起我那是写的“小说”,说我应该把它继续下去。可怜的是,正如当初我不幸预言的那样,过了两个月后,我所有的兴致全无,能上来看看,留点痕迹已经算是很难为我了!我想狗尾续貂,那还不如留点残缺,给人想象的余地。
最近的十来天,去了一趟杭州,回了一趟家,别的就是老老实实地在上班。在杭州,见到了一个曾经很想见到的一个人,还有不曾预料能如此再次见面的两个人。在家里,看到了理应常见却也经常不见的妹子。生活却一如既往的继续,不会因为什么留恋或者改变而有所停留。我想这才是生活的高明之处吧,少却了许多忧愁,也少却了不少的烦恼。
只是最近突然很想学习电脑,起因是因为本人电脑不断的中毒,还有外界对黑客传神的描述,摸索了两天下来,发现当黑客是没有潜力了,那退而求其次懂点有用的知识吧!可是无师自通唯有结果可以令人羡慕,过程实在是让人懊恼。有些其实很简单的问题,如果没遇到过,往往要绕好大的弯子。
工作中最大的变化就是要上夜班了,还有就是快要有奖金了。也许对很多同志们来说,夜班已经是一件比较普通的事情了,但无论如何,对一个刚刚起步的人来说,承受的压力还是不少。尤其现在在心内,偌大的病房就剩你一个医生,要是出现什么意外真不好说。不过呢,本人心态还算好,想想人家也都是这么过来的,我应该也差不多。既然上面肯放手,那么我就敢值班!
下次再来吧,今天中秋,没什么特别的,就玩会游戏娱乐一下自己吧!
August 27 郁中国队输掉了,好难看!
在希腊对的密集防守之前,中国后卫们迷失了自己,一次次把球舒舒服服地送给对方,任凭对手在前场穿插,玩花。可怜的要命,在禁区里当着观众,等着花儿一次次谢,再等着花儿一次次萎!
大病初愈的姚明,还没有从前一场的惨烈中恢复过来,王治郅又迷失在了沙漠,易健联还难成大器,朱芳雨,杜锋,我不知道他们哪里买到的场内票,居然可以站在场地里面看球。可怜的刘炜,这位算是曾经去过国王的后卫,连个球都拿不住。陈江华,以为是个希望之星,却怎么看都还是个小孩,只知道低头忘前面冲,直至撞上墙!
也许,这才是中国队的真实写照,国人本不应该对他们留有那么一点点,哪怕是百分之一的希望!
August 19 小憩又是两个多月没来了,发现日志改版了都不知道,感觉是比以前的舒服了一点,可恶的是居然加了广告,不爽!老子对讨厌垃圾广告了
执业医师考试还有一个月,要努力看书,真的要勤奋一下了。懒散惯了,再捧起书总有些心猿意马,不过我还是相信自己可以重拾往日的热情的。操作考已经出来了,过了,呵呵,虽然是想当然的是,但还是忍不住要为自己祝贺一番,只是希望下一次理论也能顺利通过,那样就有时间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,最近好想学电脑,还有玩实况。
下个月终于要换科了,想来我居然在血液科待了五个月,真是乱搞!。我一年的轮转,除了辅助科室和急诊,其余的半年时间就基本在血液了,这他妈能叫轮转吗?不过呢,待在血液科还算蛮舒服的,上面的主任待我都不错,跟大伙兄弟姐妹们也都混熟了,我都以为自己就是血液科的人了。不过小医生的命运就是在这样不停的移动中度过的,这是我们成长的必经之路。 June 09 世界杯 回家路上,发现平时安静的路上忽地热闹了起来,耳朵里不时想起同一个词——世界杯,超市里生意格外兴隆,啤酒都快脱销。于是,我发现,四年一度的足球盛事终于是来到了!
不知不觉中,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上了看球,甚至比在大学的时候还喜欢。欧冠时我居然好几次在午夜两点半起来关注我的阿森纳,还只有我一个人的情况下,我明白,我已经在向球迷靠拢了,虽然我承认我还没有到真正成为“迷”的程度。
说起球,就不得不提当年彪王,小牛,秃子,伍瓒他们的用心良苦。是他们在当年我对足球一无所知的情况下,不厌其烦地给我“扫盲”,虽然现在看来是有点居心不良的意味。最值得称道的就是去年欧锦赛的时候,当时正值实习,没什么学习压力,于是就一堆人大半夜地起来看球,有时还一看就是两场,每天仅睡三四个时间,白天还照常上班,直到实在是撑不住,后来就成了有选择地看。
现在轮到了我来干这事了。以前看球都只有一个人,所以我就决定在身边大力培育球迷。现在曹操和老朱已经差不多落网了,呵呵,今天他们就觉得跟我一起看球。三个人买了点啤酒还有一点小吃回来,准备等会吹牛品酒赏球,哈哈,人生快事啊!
快开球啦,我想我的“苦难生活”就此要开始了! June 04 群发消息 昨夜看球至一点多,中国队被灌了四个之多,虽属正常,但还是隐隐觉得不爽!百无聊籁,于是就在深夜给大伙群发消息!纯属恶作剧,吵吵大家香甜的睡眠!发完之后,本人关机睡觉,哈哈,一觉到大天亮!
早上开机,便有消息铺天盖地而来,有奇怪我这么晚还没睡的,也有郁闷说被我吵了美梦的,当然还有怒不可遏说被我吵醒睡不着觉,想要报复有拿我没办法的!当然这样的消息我是最开心啦,因为这说明我阴谋得逞,旗开得胜啊!当然,这想法确实是有点可恶了点!
消息还络绎不绝,白天还是有人断断续续地发消息过来。适时回几个,于是就是消息成灾啦,搞得我一上午都不得安宁。于是我妈就又开始用神秘习习的眼神看我,我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她在怀疑什么啦!
May 29 当工作成为习惯 血液科分家了,变成了两个组。病人少多了,医生也是。我们那个组就两个医生,包括我!所以休息就成了很奢侈的事情。
一度觉得很累,每天都要管这管那,我上面那个副主任老出门诊,往往留我一个,问题是血液科的治疗,实在是难搞,我每天一个晕菜,感觉像是骡子打转!
明天终于可以休息了,因为明天我们组不收病人,而且有个蛮乖的实习生在。只是突然觉得有点空空的,好像明天打算的事没有了着落一样。把明天应该还要做的事跟同学好好交代了,还觉得不甚放心,搞得我那个主任好像什么都不管事一样。
所以我明白,原来,工作也可以成为一种习惯!嗜睡的我现在也会在七点钟自然醒来,就算是在休息的日子。然后琢磨着怎么出去活动一下。晚上也会按时睡觉,不会再像从前一冲动就打游戏到两三点。甚至于我都自觉减少了喝酒的频率与量,因为我不希望带一个昏沉沉的脑袋去上班。
我为此感到自豪,虽然我同样明白,不久的一天我就会感到厌倦! May 18 朦胧前因 我合上书,吹起口哨,蹦跳着往外面走。房间里太闷,决定到外面去透透气。 “又出去?”同事小王探出脑袋来,面带一脸的坏笑! “你个小王八,好好写你的情书去吧!”我一掌把他的头摁了回去,继续往外走,只是奇怪他为什么说“又”,难道我出来很多次吗? 我走到门口,随意做起我那小学三年级学到的那套广播体操,只是因为时久忆衰,又加上自己胡乱改编,所以做出来有点面目全非、惨不忍睹而已! “嗨,美女!”我跟她打招呼。我每次出来都能看到她,她就喜欢坐在那个小方桌旁边,每次都低着头,顾自干着事情,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。 “怎么又出来做你的....‘乌龟....操’?”她抬起头,给了我嫣然一笑。只是说这最后三个字的时候还带了写扭捏。都是小王害的,随便就给人家的运动项目乱起名字,还起这么难听的名字! “什么?你说什么?我听不到!”我故意大声地说,引得周围的人纷纷抬起头用好奇的眼光看着她。她越发显得窘迫起来,脸涨得通红,用力抿了抿嘴唇,低下头,却不知道干什么好!其实我刚才听清楚了,只是谁让她老是说话那么轻,像蚊子叫一样,还屡教不改,活该被我欺负! 过了一会儿她才抬起头来,用力提了提声说:“我说你为什么不看书又出来了呢?”声音还是不够响亮! “想看看美女呗!”我头也不抬,脱口而出。最近不知怎么,也开始变得如此油腔滑调起来!(都是跟李敏混久了的缘故。) “我又不是美女。”她小心嘀咕着。不过从她闪烁的眼神来看,她还是对这个称呼相当受用的。 “哈哈,我又没说是来看你的!”我对着镜子,开始自顾自怜地整理起我那凌乱不堪的头发来,“你看,这个‘美女’还行吧?”我指着镜子里的自己问她。这次连我自己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! 她还是抿着嘴浅浅一笑,不置可否! “美女,晚上有空吗?”我侧过镜子,这样便能在镜子里看到她了! “干嘛?”她有点紧张地问。 “那就是有空喽!” “嗯”她略带羞涩地点了点头,“有什么事吗?” “没事,随便问问!”我用力扯了扯那几根如英雄纪念碑般屹立不倒的头发,大踏步地往外面走,心中一阵狂乐!只是隐约听到背后有一丝叹息声。 我走出大门,外面阳光普照,春意盎然。垂柳已吐出了嫩芽,如绿珠般点缀在枝条上,与微漾的河面相映成趣。不远处,一群小鸭在水里戏耍,如团团绒毛漂浮在这碧绿的河面上,引得路人纷纷驻足观看。微风拂来,这轻摇的柳枝,成片的涟漪,别有一番诗意。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,长伸了一个懒腰,感觉这生活是多么有意思啊! May 14 随感 今天又上来逛了一下的大家的日志,除了个别同志及其努力更新不已之外,大多还还是昨日的老样子。许久不来,感觉就如重回故里,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!
只是刚刚看到大家都大多嘻嘻哈哈地在记载着自己的生活,而我却又来玩弄什么伤感,所以赶紧来澄清一下自己的生活!
其实日志如面壁,只是个人发泄情感的一个场所。而人的情感又千综万杂,不能一一表露。那么外泄在这上面的往往就只是其中一部分。我宣泄着不爽,但未必我别时就郁闷,同样,我叫嚣着开心,但可能一会我又遇到麻烦事!
平心而论,就如同我也跟友人讲述的那样,我本人比较悲情一点。我看喜剧片只是为了一时的放纵,而悲剧则往往能带给我更加深刻的印象。有人说我残酷,无情,我说也许吧,我只是比别人更现实一点而已!
幸运的是,我还算能调节自己的心情。所以在大部分的时间里,我还是保持着一种豁达心态,当你习惯了随遇而安的时候,你也就觉得生活本该如此了,你不会为此而郁郁不安!
我喜欢看悲剧,听情歌,有时也涂涂悲情文字,但我为此而欣喜。请不要以为我的变态,我只是有着一种不同的生活方式而已,或者准确得说是在某些方面比你多表露而已!
我想在我身边的人都不会觉得我是个悲观的人,我也希望如是! 别 时 苦 天阴着脸,一副苦丧的样子,空气有点闷,略带些潮气,仿佛几个月没洗过澡似的。只有草丛里的几只昆虫在不知疲倦地嘶叫着,一点都不为自己那沙哑的声音感到羞耻。 我坐在屋檐下,望着天边无尽的乌云发呆。嘴里叼着一支烟,只是吸了很久,它都没有完,因为--我根本就没有点燃。 手机铃响,显示的是一个同事,我很不情愿地按下了接听键。 “听说你们分开了?”他在那边问。 “是啊,呵呵!”我努力扬起嘴角,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。 “为什么呢?” “不为什么!现在这已经不重要了!” 对方一阵沉默。“以后再聊吧!”我挂上了电话。 我深吸了一口气,尽量让自己平静一些,但一种淡淡地哀愁还是势不可挡般席卷了全身。我感很愤怒,因为我答应过她要好好生活下去的,但显然我现在做不到,我憎恨自己为什么连这最后的要求都做不好。 黑云压得更加深沉起来,似乎都快要碰到了屋檐。我不由自主地拿出了手机,径直翻到了她的号码,却呆呆地看来很久,才狠下决心般拨通了她的手机。 电话响了很长时间,却一直没有挂断。而正当我快要放弃的时候,一个弱弱地却又无比熟悉的声音传来:“喂?”然而我却又一下子局促起来,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,甚至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打这个电话。“你......你还好吧?”我试探着问。“还好,”她顿了顿说,“只是,有时候觉得,有点失落......” “我好想你的--”我脱口而出,却又懊悔不已。 “不已这么说了,好吗?不然我们这几天来所受的痛苦就白费了!”她是那么的坚强,我甚至都能听到她咬着嘴唇的声音。 “嗯,我听你的!” “慢慢的,痛苦总会过去的,直到有一天,我们会谁都不记得谁!” “谁都不记得谁!”我喃喃地挂上了电话,我知道总会有那么一天的,然而这又是多么无奈多么可悲的事啊! 天空中已经洒起了豆大的雨滴,一粒粒溅在脸上却有丝丝的凉意,突然间,有那么一种强烈的冲动,想到雨中去淋个湿透,就让这倾盆的大雨来冲刷我心中的忧愁。但是我没有,而是径直返回了屋里。因为我知道,我要更加地爱惜自己,我要“好好的生活下去!” 不开心不爽,因为工作,因为犯错误,因为挨批评!
虽然我很没有觉得被冤屈,因为没有任何理由可以让我犯错,无论再忙也不是,但是还是觉得不爽,是很不爽,很不爽,很不爽啊! April 10 开心一刻 昨天吃饭时分,我们朋友几个绕有兴致,喝了点红酒。酒到酣处,“曹操”提到他去年到柬埔寨的时候,看到那边在吃手抓饭,很是不适应。 于是老猪开玩笑提议说我们什么时候也自己来一次“手抓饭”,立马就有人呼应。几下一凑合,便觉得拣日不如撞日,把筷子一扔,就开始吃“手抓饭”。 刚开始大家还都比较局促,仅用几个手指头撮几粒饭往口里放,一边吃还盯着人家有没有吃。吃到后来,都狂性打发,也不管什么卫生不卫生,抓着满把的饭就往嘴里塞。最搞笑的是曹操,伸出他那鸡爪子,连点犹豫都没有,就径直往榨菜蛋汤里面捞榨菜吃,那贪像,真是把我们几个都笑翻了肚子。而那被曹操“洗”过手的汤,“老猪”拿起来就喝,还喝得津津有味,直让人感叹:这几个家伙,不是蛮荒未开的野人,就是刚刚从七院(我们这边的精神病院)跑出来的。 更奇的是,大家一边笑到肠痉挛,一边却仍能大吃大喝。碗里的饭几口就吃光了,然后就轮到大家去锅里抢饭,当然是直接用手的那种,也不怕烫,抓一把就满口塞,如此一来,不仅菜剩了好多,还把锅吃了个底朝天,老猪还尤喊“吃得不过瘾啊!要不我们再烧点?” 呵呵,这样的吃饭真是太有意思,虽说不是很卫生,但人生难得如此尽性一笑,又还有什么顾忌呢?完了曹操还总结说:我们穷着,但开心,所以这就叫“穷开心”! 真是个穷开心! March 27 转载 “爱情就像便便,水一冲就再也回不来了,爱情就像便便,来了后挡也挡不住,爱情就像便便,每次都一样又不太一样,爱情就像便便,有时努力了很久,却只是个屁。”
“怎么了?这么颓废,是不是失恋了?”
“没有啊,只是装装失恋,怕你不理我。”
“刚下课,不然还真没时间理你,最近怎么样?”
“挺好的。今天骚扰你,主要为了打探一下,你们俩打算什么时候结婚?”
“我早呢,今年年底去了。你呢?”
“我整天净忙着关心身边的大龄青年了,把自己给耽误了呀。”
“嗯,才发现早就该关心关心自己了?又什么方向么?”
“别提了,年轻点的帅点的都比我还不着急,眼看着嫩草是吃不到了。”
“倒也是,不过干草有时候也是有一番嚼头的嘛!”
“嗨……早知道当年也种颗盆栽的,到如今也已经玉树临风了,还是你有远见啊,先知先觉!”
“唉!没开过荒不知道种地的苦,没种过草不知道园丁的累哪……”
-----转自李晔博客 在呼吸科 又是许久没来了,真不知道自己最近在忙什么? 现在轮到呼吸科了。照理应该在外科系统轮转的,但外科没啥事,内科倒缺人,就把我拉到呼吸去了。不过还好,最近天气转暖,老慢支患者已经减少了很多,我们组现在也就平均每天收一个,出一个,基本持平。他们都说我运气好,要是换了以前,不知道忙成什么样? 我们呼吸科还有个特点就是病程记录他们很多都自己会写,不用我去操心,我就管记录医嘱,然后把它打到电脑里。再有就是新病人进来写大病历,而且首程他们也不怎么让我写,开化验单,出院之类的都有同学,所以我到反而觉得挺闲的,虽然比外科要多干那么点活,但不怎么要操心。所以感觉我现在还是挺闲的,老有空去跟病人聊聊天,然后再把肺部听诊一番。就是感觉自己听诊这方面还是不够,有时候听得不是很清楚。干啰音跟湿啰音,还有哮鸣音,不能一一区别清。 算起来在呼吸也待了一个礼拜了,总体感觉比在脑外学到东西多,比那里三个礼拜还多。我们主任也是很好的人,很客气,也不摆什么架子,问什么问题她也会很热心回答。所以虽然以前我是很讨厌去呼吸科的,觉得那里都是些老慢支,气喘吁吁的,空气也不好。但这些天下来,感觉是好多了,还有个消息就是说我们今年的这批人很可能都留在内科系统中,或者急诊。所以我现在想,如果真要我留在呼吸,我至少是不会很抵触的。 昨天礼拜日,有空还去听了一个讲座。一个医药公司组织的,讲哮喘的治疗,还有就是介绍他们的药品。舒利迭,一个倍它受体激动剂和糖皮质激素的联合制剂,用于哮喘的长期控制。效果据说还行的,就是太贵,一年维持下来要花个一两千块。请来了浙医大的两个教授,一个是浙一医院呼吸科主任,另一个是省儿保医院的什么主任,在浙江应该还算有点权威吧。我们科室也有好几个同事去听了。感觉还马马虎虎,应该有的收获。本来还可以留下来吃晚饭的,我看我们科室人都走了,没人认识,估计吃饭也会很没劲,就也顾自己回来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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